“妈的……”向南飞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猛地一攥，桌上的一个破瓷碗被他捏成了碎片。头痛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脑子里飞速磨着，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破地方，比他之前待的那个鸽子笼还不如。当初为了应酬那个姓王的，他甚至没注意这地方是合租的烂尾楼改造的。王胖子嘴上说清静，结果这清静是连空气都跟实验室似的。

“靠！”向南飞抹了把脸，酒劲上头，恶心得厉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。不行，得赶紧走。王胖子拍了拍胸脯说什么项目需要他这个“专家”坐镇，结果把他骗到这种鬼地方，灌了半宿的劣酒。

他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的霉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人喊骂。

“妈的，又抢生意！给我砸了！” “别动，东西归我！”

Towards the sound of the shouts, 向南飞皱了皱眉。他好歹也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，耳力比普通人敏锐。这动静，不像是什么好事。再说了，好几百米，王胖子他们就在楼下，这种鬼地方居然闹事？有点说不过去。

向南飞没有立刻下楼，而是悄悄绕到二楼窗户边，扒开窗帘往外看。只见楼下空地上，几个穿着不良汉服的家伙正围着一个中年男子拳打脚踢。被打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挺斯文，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，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着血，样子狼狈不堪。

“住手！你们这是干什么！”旁边一个路人颤颤巍巍地喊道，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推开：“少管闲事，滚开！”

“哥，别打了，他身上没钱了。”一个打扮得像头目的家伙拦住了那几个打手，一脸不耐烦地说道。

被打的中年男子喘着粗气，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他看了一眼那个“头目”，又看了一眼周围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，眼神逐渐变得决绝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和你抢生意的……”中年男子艰难地说道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赚点钱养家糊口而已。你们……你们这样对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