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林语愫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却飞快地按掉了司空湛那个没多少情绪的指令。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眉眼间的倔强劲得很。这男人是属鬣狗的？就为这点事能把她逼到找他谈？真是可笑。

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那圈干掉的咖啡渍像个小涡，她盯着看了两眼，索性又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心里那股无名火反而灭了点。

晚上八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。

林语愫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盘算着。她知道司空湛认死理，她回绝，他就来施压。那就看谁先撑不住。她刚升职，正是要风要雨的时候，怎么能让这男人堵了她的路？

九点刚过，司空湛的身影出现在咖啡厅门口。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面沉如水，往那一站，就有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他看了看表，径直走向林语愫的桌。

“林小姐，看来我刚才的消息对你来说，不够重要。”司空湛拉开椅子坐下，声音平稳，但那眼神里的东西，林语愫懂，那是藏不住的敌意。

“司总，是你没看明白。”林语愫慢悠悠开口，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水，“公司发展到今天，不是靠谁施舍，更不是靠鸡蛋碰石头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司空湛挑眉，“你想告诉我，我的消息不该回？”

“我想告诉你，有本事就明里堂堂正正地来，别用这种小动作。”林语愫放下杯子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，“你以为这样很解气？”

“解气？”司空湛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“林语愫，你最好搞清楚，现在是谁笑到最后。”

“呵。”林语愫嗤笑一声，“司总要是这么自信，怎么不敢在合同上签字？”

这话说中了！司空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眼里的阴鸷闪了闪。他原本以为林语愫只是个刚愎自用的毛丫头，没想到胆子这么大，居然敢直戳他的软肋。

“你最好说话小心点。”司空湛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我告诉你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。”

“司总，你这话说的，就好像你是受害者似的。”林语愫毫不退让，“当初是谁先玩手段？是谁利用职权打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