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蹲在巷子口，手指夹着半截烟头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栋亮着灯光的小楼。今晚是他第十七次蹲点，前十六次都无功而返，这次要是再搞不定，他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“妈的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睡觉，八成又在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！”老周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。这刀是他三天前在废品站捡的，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
就在他准备起身靠近时，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跑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老周心头一喜，正是他盯梢的目标，城东最大的建材商——王老板。

“给我站住！”老周猛地窜出去，手里的刀在路灯下闪了一下。王老板吓得一个趔趄，公文包掉在地上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神经病！”王老板刚骂完，突然脸色大变。他低头一看，公文包侧面破了个洞，露出血淋淋的钞票夹层。

“钱……钱怎么变成血了？”王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。老周也愣住了，这包他刚才明明翻过，里头全是崭新的一百万现金。

“操！”老周骂了一声，刚要捡包，楼里突然冲出几个黑衣人。为首的那个穿着风衣，腰间别着一把军用手枪。

“老周！”风衣男人喊了一句，声音冷得像冰。老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熟悉得很。三个月前，就是这个人找上他，说能帮他搞到钱，条件是要他替自己办件事。

“老周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的货！”风衣男人蹲下来捡起公文包，冷笑着撕开钞票夹层，露出一叠叠沾满血迹的现金。他掏出打火机，哗地一下点燃钞票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老周腿有点软。

“干什么？给你个教训！”风衣男人把点燃的钞票塞进老周手里，“拿着！这钱沾了血，烧了算了。”

老周看着熊熊燃烧的钞票，闻到一股焦糊味。他突然想起风衣男人当初说过的话：“记住，这是你跟我签的契约，你欠我的，早晚要还。”

“我欠你的什么？”老周脱口而出。

风衣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：“你不是想搞王老板？那包里的钱，是他刚从银行取的，现在变成血钱，明天他就会进警察局，欠一屁股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