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横飞的训斥还在耳边嗡嗡响，张小杰缩在椅子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这年头工作压力多大，张小杰比谁都清楚，但他这人吧，就犯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他特么的记性差，而且关键时候还容易犯糊涂。这回，又是他搞砸了客户提案，把老王气得差点直接扛着他扔窗外。

抽屉里那包皱巴巴的烟藏得还算深，但这会儿他手心全是汗，怎么都摸不到。得赶紧！五分钟后是下班时间，虽然他现在肯定走不了，但总得找点事做，###不能让老王看到他这么怂啊！

张小杰胡乱抓了几张纸巾，在抽屉最底层摸索，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。他愣了一下，那团黑乎乎的玩意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，拿起来一看，是个不起眼的电子手表，屏幕还是暗的。这玩意儿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周去修电脑时，老板让他帮忙买了个替换的电池，当时老板顺便塞给他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张小杰嘀咕着，把表塞进兜里。这会儿没心思研究，先走一步看一步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连扫地阿姨都仿佛消失了。

“五点零三分。”张小杰瞪大眼睛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开始翻找手机壳底下那几张皱巴巴的票根——彩票，早餐摊的打折卡，还有一张咖啡馆积分卡。得找点事做！他脑子里飞速旋转，突然想起楼下街角有家新开的麻辣烫店，上次路过闻着味儿还行。

“走！”张小杰几乎是扑向大门的，险些把门夹到胳膊。他一路狂奔，心里盘算着先吃点啥再说。跑到麻辣烫店门口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兜里的电子表屏幕突然亮起，幽幽地闪了一下。

张小杰浑身一僵。表上的屏幕只有一行字，用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小篆刻着：“观察者已就位”。他脑门“嗡”的一声， colega 冷汗再次包抄而来。

这……什么情况？他掏出表，准备关掉，却发现屏幕自动又亮了，这次多了一行字：“确认身份”。张小杰看着那冰冷的字眼，手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。他不是人？

他掏出手机，对着表拍了几张照片，又把表挂脖子上，像个小吊坠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