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姑那脸皮，在林凡眼里薄得跟纸似的。他扒拉了两口粥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实际在心里把这家伙鄙视了八百遍。做个好人？我看你是怕我吃了你吧！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眼神却瞟向了门口。

“娘，我出去转转。”他放下碗筷，站起身。

老村姑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行，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声“娘”叫得他牙酸。他推开篱笆门，走了出去，朝着山下的方向晃悠。这鬼地方，除了些野草和几只兔子，能有什么意思。

正走着，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半大的小子，正蹲在树丛里，小心翼翼地掏着什么。那小子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眼睛挺亮。

“喂，你这小屁孩，干嘛呢？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那小子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。他抬头一看，见是个陌生人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找东西吃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穷孩子是真多。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小子手里的半块干面包，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烤肉，扔了过去。

“拿着吃。”他说。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捡起面包和烤肉，囫囵塞进嘴里，边嚼边道：“谢……谢谢大哥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，继续往前走。那小子追上来，小跑几步，气喘吁吁地问：“大哥，你住哪儿？我……我找你玩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这小子：“我住山上，不下来。”

“我……我也住山上。”那小子不死心，“我叫石头，你呢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道：“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大哥好！”石头挺高兴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“林凡大哥教我武功吧！我给你当小弟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小子倒挺会来事。他蹲下身，扶起石头：“你什么水平？能练武功吗？”

石头挺起小胸脯：“我……我能打几个野兔！”

林凡笑了：“就这？还想练武功？门都没有。”

石头急了：“林凡大哥，你饶了我吧！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
林凡看着石头那副可怜相，心里动了动，促狭道：“行，我教你怎么样？”

石头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凡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得起个名字，叫什么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