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送饭的老村姑端着一碗稀粥和两个黑乎乎的馒头，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林凡叼着那根烧剩的枯草杆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饿狼一样锁定了她。

“娘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长期营养不良蛀得参差不齐的黄牙，“我饿了。”那笑容有点阴森，老村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把碗放在他脚边，“慢点喝，小心烫。”

林凡也不恼，伸手就去拿馒头。老村姑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手却被他抓住了。林凡的手心粗糙得像老树皮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可力量却出奇的大。“娘，再过几天，我就能走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乞求。

“别胡说，你还小。”老村姑甩开他的手，赶紧往后退了几步，“你爹走了之后，村里就指望你娘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林凡打断她，眼神黯淡下来，“可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叼着馒头，猛地撕下一大块就往嘴里塞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，仿佛饿了半个月终于吃到肉的野兽。

老村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又有点心疼。她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，递给林凡。“这里面是爹留给你的，你打开看看。”

林凡放下馒头，接过锦囊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几块干粮。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凡儿，记住，善良是种力量，但也要保护好想保护的人。”

老村姑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“你爹当年也是为了护着村里人，才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打断她，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，“娘，等我出去，我一定保护好你，保护好村里的每一个人。”

老村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这孩子，从小就不一样，别的孩子都爱玩闹，唯独他，总喜欢看那些破书，说什么《道德经》《金刚经》，还说要当个好人。
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老村姑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不过，你好人的路，很难走，要小心。”

林凡握紧拳头，眼神像是要喷火。“娘，你放心，我林凡，就算被全世界骂，被所有人都误解，我也绝不退缩！我要让那些害你的人，都付出代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