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老王吸溜着嘴里最后一口火腿肠，打了个嗝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磕头虫似的爬来爬去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再这么下去，不是没心思改Bug，是直接在键盘上睡着。“呼……”他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这不是他在家办公，是被迫的。公司昨天出了个急活儿，老板说死线之前改不出来，他自己就得卷铺盖走人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功能说明文档，试图找点灵感。可惜，这破文档写得跟天书似的，跟他脑子里原本的逻辑完全对不上号。

“妈的，这谁写的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口。苦得他直咧嘴，跟这破活儿一个德行。正骂骂咧咧呢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隔壁老李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李啊，啥事儿？”他接起电话，发现老李的声音有点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王儿啊，你他妈在哪儿呢？我这边有点事儿，得你帮个忙！”老李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明显是有话不能明说。

“啥事儿啊，大半夜的，这么神秘？”老王皱了皱眉。他跟老李是发小，虽然平时联系不多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赌球输惨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对方今天上门来要人，我得躲躲。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，帮我想想办法？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老王一听，顿时火大：“你丫早说啊！还以为是有啥好事儿呢。行吧行吧，你告诉我具体地址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直接扔下键盘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也不管夜深人静，直接拦了辆出租车。一路上，老李的哭诉不断在耳边响起，什么“手气太差”“债主太狠”之类的，听得老王一阵烦躁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吗？”他暗自骂了一句，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。他跟老李是发小，虽然平时交集不多，但老李这人还算靠谱，不至于平白无故找他麻烦。

到了老李指定的地址，一栋废弃的厂房前，老王探头看了看，发现门口确实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，正对着厂房里面喊叫着什么。他悄悄绕到后面，发现老李正脸色发白地坐在一辆破车里，旁边还有个年轻的小伙子，估计是他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