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工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就你这德行？连只老鼠都打不过，还敢来跟我谈打工？”白胡子老头的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，叶小北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隐隐作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刚想溜走的耗子正叼着块碎肉，慢悠悠从他脚边溜过去，仿佛在嘲讽他刚才的狼狈。

“那个……我最近练了套拳法，”叶小北急中生智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拳套，“你看这护具，三百块买的，对得起工资吧？”白胡子老头眯起眼睛，骨刀“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叶小北以为有戏，立刻挺直腰板：“老板你看我这身板，虽然现在瘦了点，但底子还在！我打高中那会儿，校霸都让我三分——”他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，想起高中那会儿自己连校霸的汗都没蹭到过。老头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明显的鄙视，“校霸？是你爹吧？”

叶小北脸颊发烫，正想再编，突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。转头一看，旁边有个穿绿色长裙的妹子正举着烤串招揽生意。“帅哥要吃点啥？”叶小北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：“老板，你这烤串多少钱一份？”姑娘眨眨眼：“五块一串，十块钱三串。”叶小北掏兜：“来个羊肉串！”妹子给他递来烤串，他却鬼使神差地继续问：“那个……老板你看我这样子，能在您这打点零工吗？我力气大，也能跑腿。”烤串姑娘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帅哥你是认真的吗？”叶小北有点不好意思，但看到她不像是在嘲讽，赶紧补充：“我真的很能干！报酬好说，一天十块钱就行！”结果那姑娘直接把烤串塞他手里：“喏，免费送你。不过我们这真不招人。”

叶小北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背后传来更响亮的笑声。他硬着头皮回头，发现白胡子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，骨刀又拿在手里：“小丫头，别跟这种傻子客气。”烤串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叶小北赶紧把烤串塞回她手里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走错地方了。”说完就想溜，结果裤子又卡在了门口的枯根里，整个人扑通一声栽了进去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串烤糊的羊肉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叶小北趴在地上，看着那已经黑炭的羊肉串，突然觉得这地下城也忒欺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