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话音还在桌上飘着，林凡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九\d\d前面的数字他眼熟，是那种专门打外围市场的游资号段。打这种电话要么是找骂，要么就是……有好事。

林凡按了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炸雷般的笑声：“林哥！林大才子！股票最近怎么样啊？没跑路吧？哈哈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这种自作多情的家伙，在消息面上觉得自己是特么的内部人士。他直接道：“有事儿说事，没事儿挂了。”

“哎呀，林哥真不客气！”那头的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“是这样的，我最近盯上了一个票，正愁没人对付呢。这票我敢打赌，后天直接一字板！到时候你跟着我干，少说也能套个几十个点，我跟你说，这波绝对是神仙操作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直接把电话挂了。这种消息满天飞的时候，哪能分真伪？他随手划开微信，点进了自己建的股票交流群。群里 Discord 那堆人都在喊“疯涨”“牛市要来了”，几个老股民还在晒自己前两天加仓的截图，绿油油的K线图硬是P成了红色。

林凡懒得说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。他现在看的不是这些小道消息，而是自己手机里那张纸条——未来十倍的指标股名单。他点开第一个名字，沪市的第一只，一个白酒股，最近几个交易日成交量开始慢慢放量，但股价还不明显。

“呵，磨人。”林凡轻笑一声，随手发了个表情过去，“大伙儿注意一个白酒股，成交量有起色，刚加完仓。”

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质疑声、问细节的声音铺天盖地。林凡看也不看，直接截图发了朋友圈，配文只有一个字：“干。”

不到五分钟，这个白酒股的走势图直接刷爆了群聊。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找买点，有人已经开始骂自己是个骗子。林凡看着那些声音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没过多久，他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个机构电话。林凡接听，电话那头是个人模狗样的中年男：“林先生？我是华夏基金的XXX，刚看到您朋友圈发的股票，非常有意思。我们基金最近正在建仓，不知道您手头有没有什么好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