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欠连天，盯着屏幕手指都快敲出火星子了。这破报表他不是编了三遍，就是数据对不上，硬是把他从会议室拽到办公室熬到这。眼皮一闭一睁，外面天都蒙蒙亮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合上笔记本，脑袋嗡嗡响。泡面早就坨成糊状，油腻腻黏糊糊得慌。掏出手机一看，凌晨四点五十。林凡顺手拿起外套就要走人，老板那老家伙估计又住办公室没睡，他得赶紧溜。

刚出写字楼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激灵。 November 天还挺寒，他缩了缩脖子快步往地铁站走。出门等公交的功夫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嗯……祝新年快乐，顺便提了句新年礼物她买了，让他记得查收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嘟囔了句：“神经病。”随手就删了。这人死了还缠着干嘛？晦气。

地铁到站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林凡好不容易抢了个靠墙的位置，刚想眯会儿眼，旁边一个高跟鞋磕磕碰碰撞了他胳膊一下。

“啊！”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，碎发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能感觉到她 взгляд 眼神里带点慌乱。手里抱着一堆文件，估计是晚班加班，赶得急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人太多了，您多担待。”

那姑娘“谢谢”一声，赶紧把文件抱紧了。林凡注意到她手挺白净，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一看就是家境不错，或者对卫生很讲究。

快到站的时候，一个急刹车，姑娘脚下一滑，眼看就要摔倒。林凡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
“哎！你没事吧？” “我没事，谢谢！”那姑娘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这女人还挺害羞。他松手说：“喏，小心点。” 姑娘点点头，也没抬头，小跑着冲下车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摇摇头，拉住扶手继续往车厢里走。这年头，男女混坐都这么尴尬吗？

刚坐下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短信通知：【尊敬的用户，您绑定了无敌炼魂系统，请立即打开APP体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