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电脑屏幕发出来的光刺得眼睛疼，张凡揉了揉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啤酒。这破案子，难度系数堪比找扫地大妈扔的垃圾里藏的一块钱。

“毛球，沙条，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啊。”他对着房间里两盆盆栽里各自揣着一颗老鼠、揣着一团毛球的波斯猫和黑猫喊道。那叫一个心累。

毛球和沙条的声音，是通过一种奇特的频率传进张凡耳朵里的。那声音……就像人类在用最大音量喊“抓到老鼠啦”、“摸摸头嘛”。

“抓到了抓到了，铲屎官大人！”毛球那边的频率突然拔高，带着一种“为你combat（战斗）狂”的激动，差点把张凡的耳膜掀了。

张凡差点把啤酒喷出来。这货，比他还激动。他赶紧凑过去，隔着玻璃看盆栽。果然，毛球爪子底下还抓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，那是今晚送来的“超大号”肥硕老鼠，尾巴尖子还在抽搐。

“不错不错，毛球，给你放个 diao（鞭炮）庆祝。”张凡咧嘴一笑，摸了摸旁边沙条揣着的毛球。沙条那边没声音，估计是偷懒了，享受着主人的抚摸。

“行了行了，今晚的零花钱减半。”张凡虽然嘴上抱怨，但还是手欠地抖了抖沙条揣着的毛球，那毛球软乎乎的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。

就在这时，“咔哒”一声。

客厅的拉门被拉开，黑影一闪而逝。张凡猛地抬头，小兰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，显然刚回来。

“张凡，你又在猫盆旁边捣鼓什么呢？弄得猫毛到处都是。”小兰皱着鼻子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但更多的是习惯性的关心。

张凡连忙把头低下，指着毛球手里的老鼠：“呃……这……这老鼠，它自己掉的。我帮它捡起来。”

小兰狐疑地看了一眼盆栽，又看了看张凡。那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。她没再多问，转身进了房间，大概是去做宵夜了。

张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把毛球手里的老鼠往盆栽深处一塞，顺便撸了把沙条揣着的毛球。沙条舒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频率都变得低沉，带着满足感。

“沙条，你给我听好了，等会儿小哀来了，不准告诉她，就说，就说……就说你们昨晚打了一天游戏，太累，没精力抓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