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堂把头一甩，额头上的汗珠子“啪”地一声砸在磨刀石上，溅起一圈白雾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虽然脸憋得通红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气：“老兵，你那磨刀石是馒头做的？怎么磨都不见疼！”

老兵挺了挺胸，原地踱了两步，仰着脸：“霸王，你这叫心不诚。练武就得心狠手辣，像你这样，光有蛮力，遇事一冲动，力气就使不上。今日不把你这身‘霸王气’磨顺了，我这手艺传不下去！”

“我靠！”白展堂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断了。他攥紧拳头，青筋又蹦了起来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旁边几个士兵看热闹，指指点点。

“瞧瞧，霸王又在练‘铁砂掌’呢。” “哈哈，我看是‘豆腐掌’更贴切。”

白展堂越练越气，练到后来，干脆抡起磨刀石就砸，边砸边骂：“都说我是愣头青，我看你们才是没见过世面的！要是我能像那甘兴霸一样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远处传来一声大喝：“白展堂！你练东西呢？”

白展堂吓一跳，手一抖，磨刀石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坑。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拎着两条鱼，正是甘兴霸。他被几个老兵拦住了，脸上带着不爽。

“甘都督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白展堂赶紧堆笑。 甘兴霸把鱼往旁边一扔，一把抓住白展堂的胳膊：“霸王，看你这练得，吃力不讨好。我在这儿办事，顺便看看你这只‘霸王’长啥样。”

“我……”白展堂想说啥，被甘兴霸一把拎到跟前，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脸。甘兴霸往旁边一推，白展堂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
“都督，您这是……”白展堂挠挠头。 “看你这蠢样，我才来帮你。”甘兴霸哼了一声，指着白展堂，“你练武光靠蛮力，不靠脑子，还想跟别人斗？我看你是自不量力！”

白展堂不服气：“我靠！都督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在骂人呢？难道您当年也没经历过这些吗？”

甘兴霸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霸王，还真是性子直。我当年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旁边老兵喊了一声：“都督，甘兄，我们正准备回营，顺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