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城市边缘废弃仓库的顶楼，火光跳跃，映着男人线条凌厉的面容。他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早已被不知名液体浸透，本就冷硬的面容因为某种极致的偏执染上了一层冰寒。

“呵……”女人指尖夹着半截烟，在男人猩红的视线里，缓缓灭了火光。烟雾缭绕中，她偏头看向窗外，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
许是烟雾迷了眼，她没看见男人指尖的颤抖。也没看见他死死攥紧的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一个烟蒂滚落在地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男人猛地攥住女人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女人吃痛，冰凉的皮肤被男人的体温烫到一瞬间的灼烧感。

“你可真狠。”男人盯着她，语气疲惫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，“从地狱里爬出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我。”
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
男人突然笑了。笑声低沉，带着点绝望的意味，“可你忘了，就算你到了地狱，你的彼岸花，还是只能开在我这儿。”
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动作带着侵略性的亲昵。女人终于有了点反应，她皱了皱眉，试图把手抽出来。

“他们都说，你早晚会离开我。”男人自顾自地说着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，“可你忘了，我是怎么把你从地狱里带出来的吗？”
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我好像忘了，顺便把你怎么把我推下去的，也忘了。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。他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半晌，他扯出一点笑意，却比哭还难看。

“你嘴硬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。

女人懒得再跟他掰扯。这些男人啊，哦不，这些世界里的偏执狂，一开始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。可他们偏不信邪，非要把自己搞到这人人喊打的境地才肯罢休。

她抽出自己的手，转身走到边缘，看着下方隐约的车灯。

“该走了。”她淡淡开口，“夜深了，有人等急了。”

男人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。夜风吹起她的发丝，露出纤细的颈项。他突然上前，从身后环住她。

女人没动，只是说：“放开。”

男人没动，反而收紧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