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冰碴子砸脸生疼，左凡没吭声，就那么直挺挺跪着。几个黑影蹲旁边，腿脚不方便，眼神却挺利，冷嘲热讽顺嘴就滚出来。“哟，左凡，跪软了可别怪我们啊。”一个尖利嗓门响。左凡眼皮都没抬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废物？我看你们才是废物，连条人命都不值的。”

这帮人，就是当初在家族大会上，跟着长老们一起挤兑他的那一帮杂碎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他们怎么用鄙夷的眼神看他，怎么用嘲讽的语气议论他。那时候，他就像现在的样子，跪在地上，受尽屈辱。可现在，不一样了。

左凡不是废物，他只是以前没机会，没资源，没功法。但现在，他有了《九阳神功》，有了神秘老爷爷留下的传承，他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废物。

“废物？”左凡猛地抬起头，雨水打在他脸上，形成一道道水痕，眼神却像出鞘的利剑，直刺那些黑影。“老子现在，是战尊！”

“什么？战尊？”一个黑影吓了一跳，其他几人也是脸色大变。他们虽然看不起左凡，但听说过“战尊”这两个字。据说，那是站在修炼界顶端的存在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没有人敢轻易招惹。

“战尊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？”另一个黑影阴阳怪气地问道，“我们听到的消息，你是家族里最吊的废物，连气都感不应，怎么可能是战尊？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左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那些黑影的耳朵里。他一步踏前，雨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他看着那些黑影，眼神冰冷。“我爹是左雄，你们知道吗？”

“左雄？”几个黑影互相看了看，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。左雄？那是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，实力深不可测。他们怎么敢惹左雄的儿子？

“知道？”左凡冷笑一声，“知道你妈X！我现在，是你爹的 son！你再说一遍，老子是不是废物？”

那些黑影被左凡的眼神吓住了，没人敢再说话。他们知道，今天这事儿，是踢到铁板了。要是再继续说下去，他们恐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
“滚！”左凡呵斥一声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下来，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。他转身就走，头都没有回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