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拔凉拔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。昨晚那局游戏，他带兄弟们从零点杀到天亮，最后还逆天翻盘，结果赢是真赢了，人直接输成了渣。宿醉这玩意儿最折磨人了，浑身像散了架，尤其是脑袋，跟被人用擀面杖反复搅拌过似的。

小心翼翼挪到洗漱间，冰凉的水龙头一通猛冲，感觉稍微清醒点。刮完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俩眼袋深得能当代币。老王自个儿乐了乐，这哪是带娃，分明是自个儿在渡劫。

下楼厨房，老婆李芳已经弄好了早饭。她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正哼哼唧唧地给女儿小糖熬小米粥。小家伙坐在小凳子上，两只脚丫在桌子底下晃悠，小脸埋在碗里，呼噜呼噜喝得正香。

“醒了？快来吃吧。”李芳抬头笑了笑，眼角有细纹了，但笑起来特好看。

“嗯，醒了，谢谢老婆。”老王坐下来，舀了一口粥，温吞温吞的，舒服多了。

“昨晚又熬夜？游戏没停？”李芳一边搅动锅里的粥，一边随口问。

“呃……稍微玩了一会儿。”老王含糊其辞，昨晚那点辉煌不想提，提了贼尴尬。

“小糖这丫头，昨晚睡觉又抱着你。”李芳说着，伸手把碗里的粥又往前推了推，“你口味重，别影响她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知道，知道了。妈呀，这当爹的，一晚上睡不踏实，生怕孩子掉地上。”他想起昨晚小糖半夜哼唧，迷迷糊糊就坐起来了，差点把她搂床上。这哪是养孩子，分明是自个儿被反养成。

吃完饭，送小糖去上学。小糖背着小书包，蹦蹦跳跳地跑远，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那叫一个满足。

“老头子，你也早啊。”邻居张阿姨提着菜篮子，从单元门口经过，笑着打招呼。

“早，早，张阿姨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带娃的日子，虽然累，但跟邻居打招呼都感觉带劲儿了。

回到家，老王瘫在沙发上，头还是有点昏。正琢磨着有没有啥法子补补，手机响了。是前同事老刘，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王哥，有空没？晚上老地方，整几瓶！”

“别提了，昨晚通宵，现在头重脚轻，哪有力气喝酒啊。”老王赶紧拒绝。

“哟，还开始养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