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州那帮混蛋，毛都没长齐。”赵高把账簿往桌上摔得叫响，手指在里面胡乱戳着，嘴里骂咧咧的。那账簿是他自己让人写的，记的都是并州防务的漏洞，他打算用这玩意儿敲打一下当地那帮守将。没想到，这事儿刚传出去，东厂就动起来了。“哼，敢动我？”

东厂提督是个姓唐的老小子，跟赵高年纪差不多，但没他那么机灵。赵高在朝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，这老唐还在宫门口帮人看场子。现在倒好，翅膀硬了，敢来招惹他。赵高冷笑一声，心想这老东西也敢牛，活腻了。

他让人把账簿收了，自己则是不动声色地往南宫去了。刘辩这小子，最近越来越不让人省心。前脚刚夸他能干，后脚就差点把他给废了。赵高一进殿，就看见刘辩正跟几个太监在磨叽。

“陛下，您这……这……”赵高站定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您跟他们说什么呢？”

刘辩脸一红，把袖子一甩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朕就是问问他们，最近东郊那块地，能不能先给朕用用。”

赵高心里冷笑，这小子还惦记着那块地呢。早说嘛，直接问他不就完事了，还绕这么大圈。他走上前，递上一份折子：“陛下，东厂送来的。”

刘辩接过来，随手一翻，脸色立刻变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成的？”折子上明明白白写着，并州防务存在漏洞，点名几个守将。这明摆着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陛下，您别急。”赵高慢悠悠地说，“这是东厂的意思，不是我的。”

“不是你的？那还能是谁的？”刘辩眼中带着怒气，“唐邕这老东西，安的什么心？”

“陛下，唐提督这是为您着想啊。”赵高把折子往旁边一放，“您想想，并州那帮守将，哪个不是手握重兵？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您对他们的不满，到时候……

“哼，知道了又怎么样？”刘辩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朕是天子，他说了算？”

赵高微微一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刘辩嘴上硬，心里其实虚得很。这小子要是真有本事，也不会被权臣们呼来喝去了。

“陛下，要不……”赵高顿了顿，“要不朕去跟唐提督说说？”

刘辩眼睛一亮：“好！你快去！告诉那老东西，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