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直突突，后背跟挨了刀似的。门口那只眼睛还是没动，那眼神儿，老张觉得，比他老板看报表还透，看得他浑身不自在。那玩意儿能隐身，可不代表他内心戏不多啊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看……看您们这儿好像挺热闹的。”

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哦？路过？那怎么站门口半天了？不吓人吗？”这声音听着年纪不大，还有点咋咋呼呼的。

老张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年轻人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T恤，敞着怀，露出一小截瘦胳膊。年轻人手里把玩着个……指纹解锁的手机？这年头还用这个？科技含量有点低啊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，”老张更结巴了，“我就是想进来看看……你们是搞什么活动的吗？”

年轻人撇撇嘴：“活动？我们这是私人聚会，不对外搞活动。哥们儿，你找错地方了。”说着就要转身。

“等会儿！”老张急了，连忙伸手拉住年轻人的衣角，“别别别，我真没恶意！我就是……”

年轻人把手一甩，差点把老张拽个趔趄。“你没啥恶意，我看你心虚得很。”年轻人上下打量着老张，眼神带着点玩味，“老实交代，干嘛非要往里看？”

老张心里一冰，暗道不妙。这小子眼神挺毒啊，连他心虚都能看出来。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不能露馅，绝对不能露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个苦笑：“唉，哥们儿，我真没钱了，快到月底了，房东都快找上门了，就想……想找点活儿干干。”

“找活儿干？”年轻人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什么活儿？看你这怂样，能干啥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该死，怎么就把这事儿说漏了。他赶紧改口：“我……我啥活儿都能干！拧螺丝、搬家、刷墙……只要给钱！”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傻，这哪是找活儿，这简直是自曝其短。

年轻人哈哈笑了两声，然后凑近老张，压低声音：“真的？啥都能干？那好，我给你个活儿，保你赚大钱！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这关头突然来了好事儿？还是搞砸了？他看着年轻人那怪异的笑容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门口那只一直没说话的眼睛，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，虽然幅度小得跟没动一样，但老张肯定感觉到了。那眼神，又像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