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洛叼着那半块凉饼，站在玉京城的青石板路上。这饼是实诚，的面，硬得跟块小砖头，不过能咽下去就行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个破旧的锦囊还在，里面是那块令牌——诤铭。

这牌子是他这趟玉京城之行最大的依仗。刚进城时，他差点饿死街头，还是个面摊的老奶奶，看他可怜，硬塞了半块饼给他，手上的力道生硬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防他赖账。秦洛当时只觉得饿了，也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那老太太的眼神不对劲，硬是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诤铭这牌子，他摸了半天，才摸出点眉目。这牌子是个古旧的铁牌，上面刻着四个字，龙飞凤舞，力透纸背。秦洛认得那字体，是东晋风流才子王羲之的字。可这牌子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他一路打听，才知道这牌子是个宝贝。据说，诤铭是上古时期，仙人用来辨善恶、分正邪的令牌。持有诤铭的人，若是心存善念，就能获得天道的庇护；若是心生恶念，则会遭到天谴。

秦洛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一个底层小子，何德何能，能得此令牌？而且，他现在所做的，似乎也谈不上什么善行，更多的是为了生存，为了活下去。

正走着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秦洛循声望去，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小摊，那摊主正在大声吆喝。

“买卖不欺，童叟无欺！走过路过，不要错过！”

秦洛好奇，也挤过去看。只见那摊上摆满了各种法器，有剑、有扇、有拂尘，还有不少奇奇怪怪的符箓。

“这位道友，我看你气宇不凡，想不想试试我的法器？”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胖老者，笑眯眯地看着秦洛。

秦洛心里一惊，这老者怎么知道他是个“道友”？他记得自己可没表现出什么修为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钱。”秦洛讪讪地说。

“哈哈，道友客气了！我这摊上，只有两件法器，一件是‘清风剑’，一件是‘明月扇’，都是上好的法器。”老者说，“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道友要想买我的法器，就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秦洛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者是什么来头？还真能看出他什么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诤铭令，你可知道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