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的汗都快把那铜制的门环打湿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心里默数着：一、二、三……该死，这都叩了十几下，里面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
“难道是打烊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目光扫过这破旧的门面。店面不大，歪歪扭扭的挂着块“当铺”的牌匾，旁边还刻着个小招牌，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，底下写着三个字——“断尾”！

断尾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听着就瘆人，难怪街坊邻居都对他敬而远之。那掌柜的是不是叫“断尾”啊？不对，牌匾上是刻着的，不是真名字。

“咕噜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老大。别说，还真有点饿。不过现在可不是发愁吃的时候，他揣了揣怀里，摸出块黑乎乎的干粮，啃了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店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拉开了。一道瘦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从眉毛划到嘴角，把半张脸都给毁了。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褂子，手里拿着个算盘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死死盯着林凡。

“谁啊？”刀疤脸掌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掌柜的，小的林凡，想……想当点东西。”

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盯着林凡手里那本已经翻得破破烂烂的《悟性心法》。“当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骂一声倒霉。这书是他花光了所有积蓄，托人从大城市弄来的，是他唯一的念想了。哪能轻易当出去？“回掌柜的，就是这本……”

“晦气！”刀疤脸突然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，“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，谁要？拿开！”

林凡急了：“掌柜的，这本是林凡唯一的……”

“唯一？哼，唯一也得赖着！”刀疤脸眼睛一瞪，“你听说了没？最近城里不太平，有几个不开眼的‘黑风寨’的混混，看上了我这铺子，三天两头来骚扰，我可是得罪不起。你这东西，我收了，就当是打点费！”

林凡傻眼了：“掌柜的，这……这怎么行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刀疤脸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，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，“进了当铺，要么当死，要么赖掉，你拿什么跟我讲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