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您来了。”顾栩听到脚步声，头也没抬，闷声应了一句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
张磊走到跟前，看着那堆零件，又瞅瞅顾栩，半天没吭声。顾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抬头瞥了他一眼，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修东西啊。”

“嗯，”张磊点点头，“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较劲的。这东西，有门道，凭你这几个零件就能捣鼓出来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，”顾栩把扳手往桌上一放，“再不行……再说了，谁说几个零件就行？”

张磊啧了一声，双手抱胸看着他，“小子，我看你挺不简单的样子。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来我这儿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”

顾栩眯了眯眼，拿起一个螺丝看了看，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行，”张磊在他旁边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算你小子有种。不过，你那东西，真值那么多钱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顾栩淡淡道，“到时候，你会知道的。”

张磊咧嘴一笑，“行，有这话就行。不过，我丑话可说在前头，要是玩砸了，别说万儿八千的，你就在我这儿给我白干几年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两人就这么一拍即合。顾栩没再多问什么，张磊也没细究他的来历。几天后的一个傍晚，张磊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老张，下周有个大场子，你那边有兴趣吗？”

“谁办的？”张磊声音不大，但里面的意思很明白——收费太高，他可不去凑这个热闹。

“老地方那个拍卖会。这次 приезжает 新的玩家，东西不少，你把你那几张老画带上来，估摸着能有个好价钱。”

张磊沉默了几秒，咳了咳嗓子，“新玩家？是哪路神仙啊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电话那头嘿嘿一笑，“不过，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。你要是去，我给你留着位置。”

张磊挂了电话，琢磨了好一阵子。老画？他哪来的老画？不过，最近确实风声挺紧，手头有点紧，不如……让顾栩去试试？

第二天一早，张磊就把顾栩叫到了办公室。

“小子，有好事找你，”他拍了拍顾栩的肩膀，“跟我去趟拍卖会，就当你长长见识。到时候，你帮我弄几件东西上去。”

顾栩挑了挑眉，“拍卖会？我顶多就是瞎捣鼓捣鼓，可没干过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