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。这玩意儿绝对是幻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眨了眨，对话框还在那，白得晃眼。高强度脑力活动？他刚刚在写什么？啊，对了，那个AI交互模块的优化方案，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刚刚才合眼。

他记得自己写代码时的感觉，思路像开了挂一样，各种灵光一闪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往外冒，效率高得吓人。难道……是因为这个？可这也太扯了吧。

他打开电脑自带的健康监测程序，各项指标一切正常。再打开任务管理器，CPU和内存占用率都处于合理范围。这绝不是身体出了问题。

“随机效果生成机制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模拟打字的样子，“你小子，不会是哪个病毒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对话框又弹出一行字：【检测到自我怀疑，效果失效，请保持专注。】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这算哪门子操作？他感觉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。这东西，好像比他想的还聪明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赌一把。他打开搜索引擎，输入“随机效果生成机制”，弹出来的结果全是些游戏或者小说里的设定，根本找不到靠谱的解释。看来，这事儿大概率是真的。

他关掉搜索引擎，重新回到代码编辑器，开始重新梳理思路。这次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，一行一行地写，每写完一段就停顿一下，喝口水，看看窗外。他甚至故意写一些明显错误的代码，想看看这东西有什么反应。

结果，屏幕上的对话框没有任何动静。这让王磊松了口气，但也更加好奇。这东西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会出现？又为什么会选中自己？

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板李总打来的。

“王磊，你过来一下，我办公室。”李总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躁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代码的事情被发现了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想各种解释，但一个都说不出口。

到了李总办公室门口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李总，您找我。”王磊站在办公桌前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李总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王磊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