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游戏太他娘的阴损了！”我看着眼前的场景，嘴角抽了抽。周围全是死人，不是被怪物撕碎，就是被自己的队友捅了刀子。血腥味冲天，连空气都凝成了红色的雾。我擦了把脸上的血，不是自己的，但味道一样恶心。

“老李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我掏出对讲机，压低声音问。老李是我这边的“眼线”，也是个靠谱的老哥。只是这话传出去，他最多接一句“还行”，不会说真话。谁也不知道这游戏里，谁信得过谁。

“ Rookie，别信他。你看他手，”旁边有人突然搭了我一下，声音冰冷，“握着斧头的姿势，跟杀人时一个样。”我猛地回头，一个黑袍人正在笑，眼珠子是纯白的，没半点活气。

“你 TM 谁啊？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手已经摸到皮带上的匕首。这家伙看着不像是新手，动作太滑溜，不像我们这些刚被塞进游戏池子的倒霉蛋。

“我是 NPC，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专门收割你们这些想捞好处的小崽子。”话音刚落，他动了。快得像条蛇钻进草丛，我连匕首都没拔出来，胸口就一阵剧痛。

“呃——”这感觉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钻进了身体里。我低头一看，一把泛着黑光的软剑正从我的后心透出来，剑尖还在滴血，沾染了脚下的泥土。

死了。

眼前一黑，又回到了游戏登录前的房间。我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感觉胸口还在隐隐作痛。“又死一次？”我骂咧咧地抹了把汗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机，“这次得换个靶子，不能再拿老李开刀了。”

可手机没信号，屏幕上只有一行扭曲的字：
“欢迎回来，新手玩家。你的上一条记录已作废。”

我盯着这行字，差点把手机砸了。搞什么？死了就死了，还把记录清零？这不是扯淡吗？！我摸了摸口袋，居然还有游戏币，大概是我上次被 NPC 捅之前刚摸到的。

“行吧，”我咬了咬牙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磨损的硬币，“反正留了保命符，再来一次。”硬币被我翻来覆去地看，那面刻着个骷髅。
“能保命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直接扔进了嘴里嚼碎咽下去。
“不能保命也没关系，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，“大不了再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