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摩挲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破书他翻来翻去，除了霉味子，啥有意思的都没找到。正想收起来溜走，手指突然卡住了，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。他硬着头皮往外拽，哗啦一声，一张纸掉了出来。

那纸比书里的其他纸都薄，颜色也深，像墨汁浸过又干透。林默好奇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纸上面没有字，只有一些奇怪的花纹，像迷宫，又像某种符号。他皱着眉盯着看，总觉得那些图案在动，像活物一样扭来扭去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默嘀咕着，伸手想把它捋平。手刚碰到纸边，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把他整只手烫得生疼。他“哇”一声叫出来，手一缩，那张纸却不翼而飞了。

“操！”林默气得差点把书架上的书都掀了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自己，图书馆里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难道是错觉？他怏怏地捡起剩下的碎片，发现纸边还烙着一个火字印，红红的，粘在手上都不肯掉。

正当林默心烦意乱时，书架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警惕地探头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衣的男生背对着他，正蹲在那儿翻书。那男生头发很长，遮住了半张脸，看不出年龄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吧？他后悔没早点跑。这男生是不是看到他在偷书了？他动都不敢动，傻乎乎地僵在原地。

男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慢慢转过身。林默吓得差点叫出声——男生的眼睛是白的，没有瞳孔，就跟瞎了一样。

“你看着什么？”男生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块，“图书馆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吗？”

林默吓得魂飞魄散，腿一软差点瘫倒。“我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到您在看书。”他抖着声说。

“哦？”男生挑了挑眉，伸出白得吓人的手，“这是你的纸。”

林默低头一看，那张诡异的纸正躺在男生伸出的手里。他接过纸，感觉手心发凉，像是摸到了冰块。他慌乱地问：“这……这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禁书里。”男生淡淡地说，“不该存在的东西，你感兴趣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默支支吾吾，感觉头皮发麻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”

男生看了他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让林默觉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