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骂咧声刚落下，巷口就炸开锅了。李婆子抱着个翻砂铁锅，颠颠跑过来，手里还捧着刚出锅的油条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延儿，快来尝尝，婆子亲手做的！”

李修延斜她一眼，接过油条咬了两口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咸得慌，寡妇婆子，下次少放盐。”

李婆子被他噎得直咳嗽，脸涨得通红：“哪咸了？我可是少放了你半勺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氏赶紧打圆场，“延儿，先吃饭。吃完饭，跟婆子去摆摊。”

摆摊？李修延挑眉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抠脚大汉婆公，还有什么把戏。

王氏搅着碗里的稀粥，小声解释：“巷口老李头你别怪，是他先抢了生意。他能摆，咱们也不能示弱。再说，你那份家传的糕点，不摆出来赚钱，都浪费了。”

李修延哼了一声。那糕点是爷爷传下来的手艺，甜而不腻，香软可口。以前在家，就靠着这手艺勉强糊口。自从去了婆家，连个像样的吃食都没有。

“行吧，”李修延磨磨蹭蹭地扒拉两口粥，“不过赚了钱，得给王氏买tad absolute兰。”

王氏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假话谁还跟你玩。”李修延没好气地嘟囔，心里却暗自盘算。王氏最近身子虚，正是需要补的时候。以前在家，他也是这么做的，每个月都给王氏买最好的东西。

“那成，”王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延儿最乖。”

李婆子在一旁扑扇着耳朵，碎碎念：“早知道就让你多学点本事，唉……”

李修延没理她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王氏手脚麻利地打点行头，一个布袋里装着油条、烧饼，还有一个竹篮，里面是刚出炉的糕点。李修延拎起担子，当先就走了。

巷口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李婆子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跟在后面小跑：“延儿，延儿，慢点慢点。”

李修延走到老李头摊子对面，支起桌子，将糕点一一摆好。老李头看他这架势，眼珠子转了转，阴阳怪气地嚷嚷：“哟，小延儿也来凑热闹？可惜啊，这地儿早就被占满了，你确定你能卖得出去？”

李修延没理他，自顾自吆喝起来：“新出炉的桂花糕，香软可口，一个铜板一块！”

果然，刚开业就有人围过来，一尝味道，立马竖起大拇指：“嘿，这糕点真不错，比那老李头的好吃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