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陆总，您别太逼人

林晚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摩挲着桌面上的杯垫。手机放在手边，却故意没看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是在等一个不回电的次数。

“叮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林晚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，门口站着的人让她多了个心眼。

陆湛阳。

她脑子里蹦出几个字：“谁啊？”

陆湛阳还是那副干净利落的模样，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急切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。

“林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上次电话里低沉了些，却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晚会意地挑眉，开门的手顿住，靠在门框上，姿态放得漫不经心：“陆总，稀客啊。有事就直说，我赶时间。”

陆湛阳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把她烙进脑子里。林晚没给他机会，转身想去拉抽屉。抽屉拉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块小小的抹布。

陆湛阳突然伸手，覆了她握抽屉的手腕。

林晚动作一滞，手腕被攥得有些疼。她抬头，撞进陆湛阳的眼睛里，那里面像是烧着火，又像是藏着水。

“那封邮件，我没删。”陆湛阳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Crucial主动找上门，说想谈谈。”

林晚眉头皱得更紧，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按得更死。“谈？谈什么？谈我上个月怎么把你们公司给告到破产了？”她语气里堆满了讽刺，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，但话出口就收不回来。

陆湛阳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是那种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的笑，让她心里一堵。“是我没管理好手下，是我太意气用事，是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您少来这套！”林晚打断他，手腕一挣，终于抽了回来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陆总您要是觉得对不起 Crucial，就赔偿他们，或者去自首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陆湛阳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林晚，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？”

“好玩？陆总，您可别误会。”林晚摊摊手，“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没您那么大手笔，动不动就甩钱，也学不来您跪键盘认错。”她想起上次的新闻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，随即又压了下去，显得有些尴尬。

陆湛阳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林晚，有些事不能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