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到这个城市没多久，对什么都新鲜。他租了个离市中心有点远但租金便宜的屋子，每天骑个破电动车上下班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平淡。他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，就想找个班上，混口饭吃，偶尔还能跟哥们儿吹吹牛，就挺好。

这天下午，林默下班回家，路过一条老街。这街挺窄，两旁都是些老房子，有点年头了。他平时根本不会走这儿，今天电动车主打方向有些急，不小心蹭到了路边一个卖旧书的小摊。

“嘿！你小子怎么回事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吼了出来。

林默心里一惊，赶紧停下车，看着声音来源。一个老爷爷杵在摊子前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衬衫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竿，正瞪着他。

“爷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赔您！”林默连忙下去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，想往摊子上一放。这小摊也就一平方米宽，他手一伸，差点碰到老爷爷。

老爷爷一把把他的手拨开，眼神贼亮：“赔？就你这电动车，刮我书摊子，五十块够干啥？再说了，钱是随时能挣的，你这摊子，三天没生意，就够你喝一壶了吧？”

林默一愣，这老爷爷说话怎么这么冲？但他心里清楚，老爷爷说得对，这摊子看着小，但也是个活计。他赶紧道：“那……那爷爷您说多少？我给您修好。”

老爷爷哼了一声，指了指电动车后座上的一本书：“修？你这车看着就皮实，修起来费劲。这样， القيمة给你 book 了，这书归你，算我 bitmask 报答了。赶紧的，别耽误我招揽生意。”

林默更懵了，什么玩意儿？报答？这老爷爷是不是喝高了？他探头往书摊上一瞅，就见几摞旧书歪歪扭扭地放着，看得出来确实有些年头了，书皮都有些发黄。他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页，就见封皮上印着一本《易经》，书页上还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“嘿，这……”林默正看得一头雾水，老爷爷已经在催他了，“赶紧拿走，别挡着我道！”

林默苦笑一声，只好把那本《易经》抱起来，往电动车后座上一放。老爷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挥了挥竹竿，像是在赶苍蝇似的：“快走快走，影响我生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