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刚从被窝里爬起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鸡还没叫，但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。

“我靠，老四，你他妈找死啊！厕所门呢？”

“就你急！昨天谁还嚷嚷着要捂着门拉屎来着？活该你排队！”

“操！滚开，别挡着老子屙屎！”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抓起挂在墙上的褪色外套套上，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冲。他住的是镇子边上的一间老屋，租给他的老王头回来说院墙破了个洞，让邻居加固下，不然下雨漏水。

“老四！你那边！”王磊刚冲到厕所门口，就听见“老五”的声音吼道。

王磊不耐烦地吼回去：“干嘛？没看见老子在屙屎呢吗？急死了！”

院子不大，王磊屙完屎出来，一眼就看见了老五老四正跟老二老三扭打在一起。老二老三都是练过的，身手比老四老五强点，但今天明显占着理，两人一边打一边骂。

“妈的，老四老五，你们两个废物！昨天让你们去镇上买点肥皂，到现在一个影子都没有！要是肥皂没了，老子扣你们工资！”

“我草！老二，你他妈有病吧？昨天就说了，镇上那家铺子关门了，谁让你不早说？非要等今天？”

“等今天怎么了？老子催你们了吗？你们两个废物，连个肥皂都买不到！”

王磊看着两人骂骂咧咧，心里直痒痒，他早就想跟老二老三他们干一架了。上次老二抢他女朋友，他差点没被打死，只是当时他没看清对方是谁，不然非得废了老二不可。

“肥皂？老子昨天就买了！不信你们问老六！”王磊指了指旁边一个瘦高个。

老六姓赵，是家里最老实的人，平时从不跟人斗嘴。老二老三一听，立马冲向老六。

“妈的，老六，你他娘的买肥皂了？给老子交出来！”
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赵六吓得瑟瑟发抖，双手乱摆。

王磊见状，大吼一声：“给我住手！”

老二老三这才停了下来，恶狠狠地盯着王磊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想掺和？”

“老子就是想掺和了！你们几个，哪个他妈的想打？”

王磊手里拿着刚屙完屎的铁棍，虽然只有半米长，但比他们手里半截砖头强多了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个杂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