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懵了。手里还拿着那颗蔫成狗样、快扔进垃圾桶的玉米，他瞅着地上这个黑乎乎铁球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瓦罐是他昨天雨天顺回来的，里头装的是剩窝头，寻思馊了扔算了。没想到这铁球还自己滚出来了。

铁球个头不大，跟个(radius)鸡蛋差不多大，黑皮亮晶晶的，就是不知道咋回事，落在地上还带“咚”一声闷响，比他自己二愣子砸锅还响亮。老王一脚上去，嘿，硬实的。他试着转了转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跟铁疙瘩似的，可又没那么死沉。

“咦……”老王突然瞪圆了眼睛。他想起啥了，赶紧把铁球揣兜里。玉米扔一边，蹲下去对着那瓦罐裂缝瞅。那缝口不大，刚好能让手指伸进去。他伸进去一摸，底下黏糊糊的，还有点湿。不对啊，剩饭应该早干了，咋还是湿的？

伸手掏出来点东西，粘手的，闻着是馊饭味儿，但……还带着点别的玩意儿，像是铁锈，又像是别的啥。老王皱着眉，又把铁球翻过来，倒过来，使劲晃了晃，底下没水，就是有点黏糊糊的。他想起那玉米，蔫成啥样了？那也是黏糊糊的！难道……

他连忙跑到水缸边，舀了瓢清水，对着那铁球冲了冲。哗啦一下，水珠子飞溅。铁球亮光更刺眼了，但底下的馊饭黏液冲干净了。老王瞅着那球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是……铁球？不对，这球上咋还有俩小点点？

他凑近了看，借着水缸里映出的光。那俩小点点，一个像是字，一个像是划痕。他放大了瞅，那“字”像是两个小王八，背对背趴着，尾巴还摞一块儿了！他念出来：“龟……壳？”

“龟壳？”老王自己都觉得扯蛋。他这捡来的瓦罐底下，装了个写着“龟壳”的铁球？他使劲晃那球，里面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好像里面有层膜。他试着捏了捏铁球，嘿，倒有点弹性，像气球似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但手贱，他直接把铁球往地上一扔。这次没声音了。他捡起来，对着光又瞅了瞅，那俩小王八似的玩意儿还在，还挺清晰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但他还是半信半疑。他寻思着，管它呢，先回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