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喉咙有点发干。照片里的苏晚晚，确实惨得可以。她就那么蜷在福利院门口，像只淋湿了毛的流浪猫，浑身都是灰，头发乱成一团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脏污。旁边围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，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，正往她怀里递纸巾，那小手还因为紧张在发抖。

林默絕對相信，照片裡蘇晚晚臉上的委屈是真實的。她不是那種柔弱的影后，骨子里有股犟勁，但此刻，那股勁好像是被抽空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那委屈更清晰了几分。

“顾总，”林默把手机翻到顾夜寒那边，“苏小姐……好像在福利院门口。”

顾夜寒握着咖啡杯的手，指节微微收紧。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苏晚晚那张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本来要去公司，路过那附近，突然接到了林默的电话，顺便瞥了一眼照片。

苏晚晚不是应该在片场或者化妆间？怎么会出现在福利院门口？而且这状态，不像他印象里那个有点小脾气，但关键时刻挺能打的苏晚晚。

“知道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放下咖啡杯，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
林默赶紧跟上：“顾总，您要去福利院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顾夜寒没多解释，“去看看。”

车子很快抵达福利院。门口还围着几个记者，扛着摄像机，显然是看到了那组照片。顾夜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，记者们看到他来，立刻噤声，纷纷对着镜头挤眉弄眼。

一个记者探过头，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顾总，您跟苏影后这是怎么了？听说两人关系紧张，苏影后还退出了某个重要奖项？”

顾夜寒脚步未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无关你的事，滚开。”

记者们被噎了一下，但也知道惹不起顾夜寒这尊大佛，讪讪地退到一边。

顾夜寒走到福利院门口，看到苏晚晚正半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。小女孩似乎被他吓到了，小脸煞白，紧紧抱着他，小声啜泣。

苏晚晚注意到顾夜寒，眼睛瞬间红了。她大概没料到顾夜寒会来。她刚被福利院的嬷嬷骂了一顿，说她是来混吃混喝的，还差点把她赶走。她今天带了个小妹妹来，想安慰一下，结果自己反而被骂得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