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屏幕上正是周雅琴昨天和她通话的录音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足够让对面的女人脸色煞白。

"怎么？被录音了？"林晚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着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周雅琴的手镯抖了抖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林晚，你什么意思？"

"没什么意思。"林晚搅着咖啡勺，漫不经心道，"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上午和你说的那些话，有人录下来了。"

周雅琴猛地抬头，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："你疯了吗！"

"疯？"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容清浅得像个玩笑，"周阿姨，你逼婚逼得那么激动，怎么不看看自己都说了什么？"
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刚好落在手机屏幕上。周雅琴的眼角在抽搐，她死死盯着一句话——"那丫头蠢得像猪，随便哄哄就信了"。

"林晚，你这是威胁！"周雅琴的声音拔高了些。

"威胁？"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"周阿姨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，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被算计？"

周围的客人都在看过来。周雅琴知道再僵持下去更被动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个假笑："晚晚啊，我们都是关心你。"

咖啡师正好端着托盘过来。林晚没有接周雅琴递过来的支票，反而问咖啡师："你们这儿有白开水吗？"

周雅琴的表情僵了一瞬。林晚却已经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什么晚宴："周阿姨，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，但录的音可永远不会忘。您要是觉得不自在，随时可以离开。"

周雅琴捏着包带的手指泛白。林晚转身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出门时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沈霆骁。他怀里抱着文件，剑眉轻蹙："林晚。"

周雅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冲他喊："沈总！林晚她——"

话没说完，就见沈霆骁径直走到林晚面前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手机。周雅琴的心沉了下去。

沈霆骁没看手机内容，只是转身对周雅琴温和一笑："周阿姨。"

周雅琴悬着的心刚放下，就听见他接着说："晚晚说饿了，我带她去吃点东西。"他完全没看周雅琴，临走前还体贴地对林晚道，"手机充电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