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的藤蔓又冒出了新芽，绿油油的，挺精神。林凡靠在栏杆上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屏幕上是奶茶店的小窗。下午五点半，正是冲劲最大的时候，他得赶紧下单，等下才有时间。可老板那电话，哪个毛孔钻出来的，就不能等十分钟吗？

“林凡！那个方案，客户催了！三点了，三点了！” 老板的声音，像踩着鼓点，一下下敲在心上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多，也容易乱。方案？方案丢在桌上，盖着个信封，蠢蠢欲动，像只等着蹦出来的野兽。

咒力……他瞥了一眼床头柜。那里放着个空瓶子，本来想收起来的，结果昨天顺手一塞，就给忘了。瓶子里装着的是昨天实验剩下的废料，本来想扔的，又觉得或许有用，就先放着了。算了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老板催命似的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床边，手伸进被子里，摸到了那个瓶子。掂量了一下，不沉，里面水水的。他打开瓶盖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飘出来，像是被泡泡糖和碘伏混合过。林凡皱皱眉，闭着眼倒了两滴在手心。

这玩意儿姑且算是个催化剂吧，他上次的实验结果，大概就是给拖鞋附了个“原地踏步”的小法术。费时费力，效果也不咋地，还差点被邻居投诉。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东西了。手臂比划了两下，默念了段昨天刚啃下来的咒文。

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手心冒出来，迅速没入了瓶子。林凡不再管那该死的味道，直接挤在手里，然后对着那方案盖子就是一顿猛灌。咕嘟咕嘟，三下五除二，废料没了。他赶紧扔掉瓶子，手心还残留着点凉意，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

“嗡——” 一道微不可查的红光闪过，方案上的盖子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好像里面的小纸片在跳舞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双手按住盖子和下面的桌子，生怕它就这么飞走了。一种奇异的暖流顺着他的手心，缓缓没入了桌腿。

就感觉像是给桌子按了个充电宝，至于能不能撑多久，谁说得准？但看着盖子边缘，隐约出现了一点淡淡的金边，林凡的心脏有点发颤。这感觉……不赖啊！

他冲着盖子吹了口气，那点金边顿时像害羞似的，又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