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人事部隔间门口，张姐正低头看一份文件，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桌上摆着一杯冷掉的咖啡，杯沿布着层薄灰。

“林薇啊，”张姐头也不抬，声音从文件夹里挤出来，“王总让你过去一下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弹了一下，夹子“啪”合上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紧。“王总”三个字像块石头砸进胃里。她脚步虚浮地往办公室走，高跟鞋碾过水磨石地砖，声音拖得长长的。

办公室里坐满了人。茶水间传来撕纸声，打印机嗡嗡作响，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暴雨。林薇站在门口，手心沁出细汗，目光死死盯牢王明华的办公室。

走廊尽头那扇玻璃门半开着，像一道随时会合上的伤口。王明华坐在皮椅上，手里捏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抬眼时，目光像钉子，直接砸林薇脸上。

“坐。”王明华朝沙发抬抬下巴，指节在桌面弹出两声脆响。

林薇坐得笔直，后背僵得像块木板。她能闻到王明华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三个月前在公司走廊闻到的一模一样，只是那会儿她以为是错觉。

“你跟苏晴的关系。”王明华开门见山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，“公司现在人人都在传，你说怎么处理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林薇感觉脖颈发烫，握着裙袋的手指攥得死紧，指节发白。那几个字像根针，一下下戳进她眼睛里。她咬着下唇，牙关咯咯作响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装傻？”王明华放下文件，指节砸在桌面，“林薇，你跟苏晴那个的时候，我就在办公室楼下。苏晴刚被她老公绿了，你跑去安慰她，结果呢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公司茶水间监控拍到你们抱在一起，那时候你才来公司多久？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感觉血液都冲上头顶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王明华冰冷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像两座冰窖，要把她瞬间冻僵。

“你说谎！”林薇猛地站起来，裙摆蹭到地板发出刺啦声，“监控根本没拍到！你一定是找人伪造的！”

“哦？”王明华挑眉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你昨晚是怎么给苏晴发消息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