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直骂娘。这破出租车开得跟要跟车屁股親一樣，他站那儿半天了都瞧不见司机怎么反应。刚才那声摩擦，尖锐得剝削了耳膜，让他后脊梁直起鸡皮疙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拍了拍身上沾了点灰的夹克，转身就往回走。离那出租车远点儿，心里才能踏实点儿。

他快步拐上马路，差点撞上一个遛弯的大爷。大爷正摇着蒲扇看热闹呢，见老王一头撞过来，急得连声说：“哎哎哎，小伙子，醒醒！”

“哎，大爷，我没事。”老王连忙摆手，“您慢走。”

大爷直起身子，眯着眼睛打量老王：“刚从哪儿回来？这路不好走啊，车开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。”他指了指老王刚才站立的位置，“听见没？就那儿，车灯晃得人眼晕。”

老王心里又是一紧。大爷都说车开得邪乎，那刚才那急刹车，跟自己是不是真·有关系？

他快走到出租车附近时，又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他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去，只见刚才那辆蓝色出租车旁边围了俩人，正抬着胳膊比划着吵架呢。

“你咋开车的？吓死我了！”是个裹着围巾的女的，嗓门尖得能刺破天灵盖，“你再这么开，我直接给你举报！”她指着司机手里的手机，“看见没？刚才录音了！”

“你嚷嚷什么？有本事你跟交警说去！”司机是个粗壮汉子，脸涨得通红，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发白，“就你这突然站马路中间，我后面没车吗？逼我急了？”

“我站马路中间？”那女的气得直跺脚，“我站路边跟你说话呢！你倒好，直接把我撞到地上！”

“我撞你了？”司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你告诉我！”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声音越来越大。老王站在旁边，看着挺别扭。这跟自己有啥关系？他只想赶紧走开。

突然，那司机像是发现了什么，猛地扭头看向老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是谁？刚才是不是你喊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喊的。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咋把自己跟这事儿搅和一块儿去了？

“我看着不像啊。”司机上下打量老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站那儿半天就一动不动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