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云一路小跑，心里直嘀咕。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，瘪得像饿死鬼投胎。他来到街角那家粥棚，老远就闻到热腾腾的粥香，差点没把魂勾走。

"大兄弟，来碗粥？"棚子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声音粗得像砂纸。

"来碗吧，随便给点就行。"叶风云摸了摸兜，装作掏钱的样子。

胖子斜了他一眼："没钱还来蹭饭？"

叶风云急了："我哪是蹭饭！我身上真没带钱，你看我这样子，像是能吃顿好的？"他赶紧把空荡荡的口袋拍得啪啪响。

"没钱还装腔作势。"胖子撇撇嘴，"不过看你挺面熟的，上次好像见你在这边晃悠。"他顿了顿，"这样吧，你帮我个忙，这碗粥就算工钱。"

叶风云眼睛一亮："什么忙？"

"镇南王家有个小丫头，叫王婉儿，发烧三天了，请了三个大夫都治不了。你既然懂点医术，就去看看，要真治好了，老头子我给你十文钱。"胖子压低声音，"人命关天的事，你可想好了？"

叶风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懂点医术，但那只是基础，没治过这么麻烦的病。可一看那碗喷香的玉米粥，再摸摸咕咕叫的肚子，他咬了咬牙："干！"

王婉儿家在镇子东头，破破烂烂的三间土房。推开院门，一股药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。屋里一个小丫头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，嘴唇干裂得起了皮。

"我娘说她发烧三天了，水米不进。"一个梳着双辫的小丫头坐在床边，眼圈红红的。

叶风云凑近一瞧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孩子是热毒攻心，脉象沉弱，但舌苔却异常厚腻，这不是普通发烧。他伸手搭在王婉儿手腕上，指尖刚触碰到皮肤，就烫得缩了一下。

"能吃点东西吗？"叶风云轻声问。

王婉儿虚弱地摇摇头，突然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出一口带血的痰。小辫丫头吓得直掉眼泪。

叶风云心里有了数。这孩子是外感热毒入里，又兼有积食化火，得先清里热，再健脾消食。他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，对双辫丫头说："你去找点温水来。"

等了半天，小丫头才端来半碗浑浊的水。叶风云把药丸碾碎，溶进水里，用勺子慢慢喂给王婉儿。小丫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这次没有咳血，反而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