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嗒嗒声突然断了。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我，眼神里像藏着只猫，伺机而动。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又浮了上来，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带着点嘲讽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套什么。我劝你少费心思，这案子跟我真没关系。”

我懒得跟他绕弯子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卡尔，你今晚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，穿着跟凶手同款的黑色风衣，还用你的信用卡支付了离场的出租车费。这些，你解释得过去吗？”

卡尔嗤笑一声，端起咖啡杯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荡漾：“你这是在指控我杀人？小子，你太嫩了。我承认我昨晚鬼使神差地去了趟凶案馆，但那只是我个人的爱好。至于风衣和信用卡……你不会以为我连换个衣服、用现金出门的爱好都有吧？”

“你的爱好是躲在阴影里观察别人，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而凶手，也是个喜欢躲在阴影里的人。你们两个，除了穿着和习惯，还有什么共同点？”

卡尔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他放下咖啡杯，香烟的烟雾从指间袅袅升起：“你说呢？要是我说这纯属巧合，你会信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证据。卡尔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不会连这些基本逻辑都混淆吧？我给你个机会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，或许还能争取到从轻发落。”

卡尔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从轻发落？你凭什么觉得我能配合你？我可是自由身，你这点审讯技巧，对我没用。”

话音刚落，审讯室的门被猛地踹开，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之前在电影院里出现的保安头子。他手里拿着手铐，一步步逼近卡尔：“卡尔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
卡尔脸色一变，刚想动，就被我拦住：“别冲动，我们还有对话的机会。”我转向保安头子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法医李林，”保安头子冷冷地说，“卡尔，你绑架了人质，还试图灭口，这是死罪。”

卡尔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变得异常凌厉：“你们……”

我打断了他说：“卡尔，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跟我合作。告诉我凶手的名字，还有他的计划，或许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卡尔，“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