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，像是在给我捋谱子。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晃眼，我吸了吸鼻子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某种……古龙水味？这味儿挺高级的，我猜卡尔身上喷了俩喷，想显得自己不一般。不过在这儿装逼有点费劲，大反派附身嘛，气场这东西不是喷香水能盖过的。

“说吧，”我灌了口发苦的咖啡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电影里你最后不都死绝了吗？” 卡尔撇撇嘴，把椅子往后一靠，弹簧“咻”一声松了。“死？我卡尔是谁？战略性撤退懂不懂？” 他摊开手，掌心朝上，“我把主角坑进去了，你让我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？没门。”

我盯着他的手，那上面沾着点褐色的污渍，像是……血？电影里的反派总爱弄血，现在看来，他确实有点沾。不过这货演得太投入了，我差点就信了。“所以你现在是想反过来坑我？” 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，“我可是神探，你这种小把戏我看得门儿清。”

卡尔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有点尖锐。“小子，你真以为自己是谁？在这片子里，我就是神！” 他把玩着手指，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，保证你大开眼界，至于会不会是地狱……那得看你的运气了。”

我皱皱眉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卡尔这货明显不止一码事，但他不肯明说，偏要拐弯抹角。这种反派我见多了，总是喜欢故弄玄虚，最后把自己也绕进去。“你要去哪儿？” 我压低声音，“别耍花样，我侦破技能点满，硬的不行就软的。”

“软的？” 卡尔挑挑眉，“你想得美。”

话音未落，审讯室的门“砰”一声被踢开了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进来，把我和卡尔围在中间。为首的满脸横肉，一把枪顶在卡尔后脑勺上。“别动！” 他吼道，“谁让你跑出来的？”

卡尔脸色瞬间煞白，手指停在半空，整张脸都僵了。他看看我，又看看持枪的壮汉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我说……我说你们搞什么啊？” 他哆嗦着声音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黑脸壮汉吼了一嗓子，周围的人立刻押走了卡尔。等人都走净，审讯室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