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张着嘴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像是被气笑了，“你……你说让我滚？”声音都变了调，好像被我戳破了什么要命的谎言。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曾经以为是我永远的港湾，如今却成了最深的伤疤。心里那股火，烧得我眼睛发烫，喉咙干得发疼。我偏过头，不去看他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对，你现在就滚。”

他像是被我一脚踹进了冰窖，浑身都僵住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绝望，他已经好久没在我面前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了。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敷衍，也不是那种无所谓的淡漠，而是……那种被彻底击垮，连伪装都维持不住的狼狈。

他手指着门口，像是刚反应过来，声音都有些抖：“你……你让我现在就走？叶琳，你疯了？”

“我没疯，是你疯了。”我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针，狠狠扎进他的耳朵里。这一刻，我只想让他彻底滚蛋，滚得越远越好。那些日子，那些我强忍的心碎，那些深夜里无声的泪，此刻都化作了决绝。“现在，立刻，离开我的视线。”我甚至懒得看他反应，转身就去拿手机，冷冷道，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你现在打电话叫人接你走，还是自己想办法滚？”

刘洋的脸色彻底垮了，他大概没想过，我这个平时蔫儿了的性子，发起狠来这么能下死手。他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双总是写满算计的眼睛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，还有一丝慌乱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真的要我走？”他声音都哑了，像是怕我反悔。

“不然呢？”我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“你今天出现在这里，做的事，说的话，我全看见了，也听见了。刘洋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
后半夜的出租屋里，我坐在床边，背靠着冰冷的墙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不知道刘洋是不是真的走了，又或者他还在门外，那个男人真是让人又恨又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心里堵得慌，像是塞了一大团腐烂的棉花。眼睛涩得难受，但我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电话铃声突然又响了，吓得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心跳扑通扑通跳得飞快，以为是刘洋，又或者……是那个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