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剩哥，不是哥说啊，你这眼神忒急了，”江凡喘着粗气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，“这三头牛，搁以前我是喂不饱，搁现在……嘿嘿，这可是九头灵马，吃得多是它们的事，我伺候好就行！”

王狗剩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，唾沫星子更大了点：“灵马？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！九头灵马？我听老辈人念叨过，据说能腾云驾雾，比龙还难伺候！你个泥腿子，能喂饱它？我看是吹牛逼吧！”

江凡咧嘴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嘿嘿道：“狗剩哥，你这就不懂了。我这叫‘化繁为简’，九头灵马虽凶，但吃食是实打实的，我这儿喂得饱，它就服我。它一服我，以后不就听我话了？到时候……嘿嘿，哥我给你弄点马奶，让你尝尝灵奶的滋味！”

王狗剩眼睛一亮，马奶？那可是大补之物，比灵丹还金贵！他挠挠头，还是半信半疑：“行吧，你小子嘴甜。不过，你可别到时候跑了，那可是九头灵马，一跑可就难找回来了。”

“哥放心！”江凡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江凡要是敢跑了，让雷劈了！再说，师父说了，灵马通灵性，它不跑，我又何必跑呢？”

王狗剩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：“狗剩，凡子，尘儿，都别吵了。”

三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走了过来。他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但双目炯炯有神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此人正是村里来的神秘高人，自称“无相真人”。

无相真人走到马棚前，抬头看了看那三头正在吃草的异兽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看来，你们三个还真能照顾好它们。”

“师父！”江凡赶紧躬身行礼，“弟子江凡，见过师父。”

旁边两个少年也连忙行礼：“师父，弟子王尘，见过师父。”

无相真人点了点头，目光在江凡身上停留了片刻，忽然笑道：“江凡啊，你小子倒是机灵，三两句话就上来了。不过，养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，尤其是这九头灵马，它们可不是普通的马，而是有灵性的存在。”

江凡心中一凛，连忙道：“师父说的是，弟子知道。”

无相真人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能照顾好它们。不过，有一点你要记住，灵马很野，它们有自己的想法，你要用耐心去哄它们，用真心去对待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