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搅动着杯子里最后几滴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他盯着窗外一个手机广告，突然眼角瞥到一行小字：“人生定制，让你的愿望成真！”下面的联系方式一长串数字，他随手划掉删掉了。谁信这种玩意儿啊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林涛心里嘀咕着。

可嘀咕归嘀咕，那行字就像跟着他的影子，一闪一闪的，在他脑子里挺顽固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这世道有时候挺操蛋的，自己累死累活，还是个半吊子，搞不懂。他是个码农，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活儿杂七杂八的，领导还老是指着他鼻子骂。媳妇儿嘴也碎，家里经济压力一大，气氛就特压抑。

“要不……”林涛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，“打电话问问？就当解解闷，听听人家说是啥骚操作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号码。拿起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拨号，嘀嘀嘀，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接通，电话那头一个女声，甜得发腻：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人生定制有限公司，随时满足您的愿望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电了似的：“你……你们是 real 的？真能定人生？”

“当然，只要您出得起价钱。”女声依旧甜美，像淬了蜜似的，“您想实现什么愿望呢？”

林涛脑子嗡嗡的，热乎乎的情绪往上涌：“我……我想要一份稳定点的工作，工资高一点的那种。还有，我想让家里气氛轻松点，别老吵架。”

女声轻笑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没问题，这些都是小case。需要多少预算呢？”

林涛心里打鼓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信用卡，卡面数字让他有点眩晕。“这个……我能先听听方案吗？”

过了几分钟，女声把方案说得明明白白。从内部推荐到一个不错的IT公司，再到 subtly 影响他老婆换了个没那么强势的闺蜜圈，甚至提议他老板那边送点小礼，缓和关系。林涛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其实这些想法他以前也冒过，但哪有像这样说得这么透彻，条理清晰。

“那……多少钱？”林涛终于问到重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女声报了个数字，林涛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像把银行卡直接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