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阿哲，有空吗？”苏晚晚挂了电话，端着咖啡杯在落地窗边转了一圈，找到沙发上一个空位一坐，就把杯子往边上一放，双手抱胸。

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又继续喝。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淡，但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，倒像是…懒得说话。

“来了个新选题，”阿哲是她的助理兼发小，虽然比她小几岁，但没少帮她处理事情，“据说楚少夫人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，下面铺天盖地都是爆料，什么世家名媛、 Contestant 出身，搞得神秘兮兮的。”

“哦。”苏晚晚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，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沙发扶手，“就这些？”她认识楚凌臣这么久，关于她的传闻简直比他公司股票的波动还频繁。

阿哲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止！报道里还说，她最近经常去一些普通人进不去的地方，跟一些身份不明的男人幽会，背景调查都查不到。还说她最近手笔特别大，在股市上动了笔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钱。”

苏晚晚嗤笑一声：“呵，他们不知道，她那些钱，很多都是她自己挣的？”她从小就习惯隐藏锋芒，别的女人操心怎么扮猪吃虎，她早就习惯了扮猪吃老虎还要装得不知道自己是老虎。

那次金融风暴，多少人一夜破产，她却悄无声息地暗度陈仓，不仅自己保住了家业，还帮不少朋友渡过难关。那些记者，连她家花园里的是白天开的玫瑰还是晚上开的都不清楚。

“你……”阿哲本来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晚晚打断。

“去查点事儿。”苏晚晚起身，“顺便告诉楚凌臣，晚宴那天，我可能得迟到十来分钟。”

阿哲一愣：“去哪？”

“我去‘审计’一下‘他’那家新收购的公司。”苏晚晚没说是哪家，但阿哲心知肚明，那是楚凌臣放在暗处的势力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晚随手拿了个小皮包，出了门。街上的行人匆匆，车辆的引擎声此起彼伏，浓郁的市井气息让她浮躁的心平静了几分。她只是个普通人，至少在楚凌臣面前是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每当夜幕降临，脱下那身普通人的皮囊，她会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女王，是军界让人闻风丧胆的指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