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小子给我站直了听！”王老师唾沫横飞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前襟的扣子都被气得扣歪了。讲台上，粉笔灰簌簌往下掉，他却顾不上擦。

我站直了身子，胳膊别得笔直，皮鞋擦了又擦，尽量显出个乖学生的派头。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，盘算着怎么把这场面圆过去。张狂那小子，真是捅了马蜂窝了。

底下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胆小的跟班儿偷偷往我身后缩了缩，生怕牵连到自己。陈浩那家伙倒是咧着嘴，露出点幸灾乐祸的意思，不过他眼尖，也看出我并不慌乱，倒有几分胸有成竹。

“王老师，我有话要说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全班听见。

王老师眼一横：“说！你有什么好说的？还顶嘴？让你站你就站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？还敢顶撞老师？”

“我没顶撞您。”我保持礼貌，但语气坚定，“只是想问清楚，张狂凭什么把李明、王磊还有赵强三个人堵在厕所里，还说什么‘ Loanshark手段 ’？这几个孩子是我班里的学渣，平时被张狂欺负还无所谓，可这就过分了。他们就值那几块钱吗？”

这话一抛出来，底下顿时有了些骚动。被张狂“敲竹杠”的几个学生吸了口凉气，眼神躲闪。

王老师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这是想替他洗白？林凡，咱们学校不是慈善机构，也不是菜市场！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他既然能把人约出来，说明有证据！”

“证据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王老师，查查张狂那手机。他跟他们三个人通话，转账记录，这些都在那儿摆着呢。我刚才没细看，但现在……我觉得有必要看看。他是怎么欠下那些‘高利贷’的，谁不对称配他。”

这话一出，王老师差点气得晕过去。他那张老脸，绿得跟刚摘的嫩豆角似的。“你……你这是联合他一起坑我？林凡，你小子还真是鬼点子多！”

“王老师，我没坑您。”我微微侧身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张狂家里条件不好，以前借了点钱周转，可那几个‘债主’，凭什么喝他的血？凭什么要逼着几个孩子给钱？这不就是校园贷嘛！”

听到“校园贷”三个字，王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张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