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这辈子都没想过，自己会在半山腰捡到一窝小仙女。那天他上山采药，刚翻过那棵歪脖子树，就听见草丛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。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他老心脏吓出来——五个梳着不同发髻的小姑娘挤在一团，穿着些破破烂烂的衣裳，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干嘛呢？”老李头结巴着。

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姑娘猛地抬头，扑簌簌掉下两行泪来：“救、救命……”这话一出口，五个姑娘齐刷刷跪倒在地，异口同声地嚎啕起来。老李头脑袋嗡嗡作响，心想这碰瓷的功夫 ymax 了。但他毕竟是做了几十年老实人的良民，赶紧掏出兜里最后一个馒头，“小丫头，饿了？”

“我们、我们饿了……”领头的女孩哭得嗓子发哑，双手捧过馒头，眨眼间吃得干干净净，眼巴巴望着老李头。他叹口气，又摸出个硬邦邦的饼子递过去。五个丫头就像没见过饭吃的饿狼，眨巴眨眨巴眼睛，突然异口同声：“多谢李大哥！”

老李头浑浊的泪珠差点掉出来——这礼貌是真没得说，就是……你们谁TM是李大哥啊？

当晚老李头就把这五只“碰瓷怪”带回了家。他老婆子早领着孙子回县城了，这老破屋正好能容下人。可一到晚上，他发现这五只丫头根本不是凡人——她们能在墙上走，能放些闪着微光的泡泡护体，嘴里还背着什么“灵根尽毁”“遭天雷重创”之类的鬼话。

“你说你们是仙女，那你会啥？”老李头蹲在灶台前，往锅里扔了条小鱼。

领头的姑娘低头掐了掐手指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、我能把石头磨成面粉……”旁边一个扎双马尾的瘪嘴：“我能让野菜长得快一点……”老李头夹鱼肉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想起村里的傻柱子，把玉米种在砖缝里，愣是被这五只丫头给长出来了。

“所以说……你们现在啥也不是？”

五个脑袋齐刷刷垂下。老李头突然笑了，抄起烧火棍在泥地上画了个圈：“听着，你们要是真能让俺这贫瘠坡地结出金苹果，俺就把这老屋给你们当道观。”

“道观？”五个姑娘眼睛一亮。

“对！俺还能给你们介绍村里最俊的小伙子！”老李头觉得这条件够意思了，却没看见五个丫头面面相觑，最后那个双马尾的搓着手腕道：“李大哥，你听说过……卖苹果发家致富的仙女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