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一脚踏出酒吧，晚风立马灌了他一脖颈子凉气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王虎走在前面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嘴里还哼着不正经的小曲儿。夜色把这条路照得灰蒙蒙的，两侧居民楼窗户透出点零星灯火，显得挺安静，可林风心里头明镜似的，平静底下往往暗流汹涌。

“又抢银行的？”林风忍不住问，声音在风里有点飘。

“去你的！”王虎扭头，吹了吹被风翘起来的头发，“咱是正经买卖人，进这种地方抢啥抢？我说林风，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那半斤二锅头泡坏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打听，少问，跟紧了就成。”他拍拍林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这次可是赚翻了，够咱们过上半年安稳日子。”

林风瞅瞅王虎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，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鼓鼓囊囊的布袋，沉甸甸的，不知道里面装了些啥好东西。他心里头直痒痒，就是不知道这“好买卖”到底邪乎不邪乎。不过他嘴上没反驳，闷头跟着王虎往西南边走。

越靠近那片老旧居民区，空气越沉。脚下的石板路歪歪扭扭，路灯很多都坏了，昏暗的光线晃得人眼睛发花。周围静得邪乎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王虎走得倒是挺快，两条胳膊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。林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地方不对劲，不对劲啊。

“虎哥，这地儿……”

“嘀！”王虎突然停下脚步，对着林风的后脑勺就是一记爆栗，“问那么多干嘛？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这次的目标，有点不一样。”

林风只觉得脑袋被王虎敲得嗡嗡响，更想不明白了。几步之外，一栋看上去快散架的老楼黑漆漆地立在那儿，窗户大多数都坏了，像一具具没有灵魂的骷髅。楼门口堆着些杂物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。就在那堆杂物后面，王虎停了下来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一个不起眼的破布门帘。

“打开。”王虎对林风说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去掀那块破布。布料又脏又硬，瑟瑟作响。他猛地一扯，布门帘应声而开，露出里面一条黑漆漆的、窄窄的楼梯，一直蜿蜒着没入地下。

“靠！地下道？”林风皱起眉头。

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不下去怎么知道有惊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