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胸口，试图把那股窒息感给压下去。地下超市的灯光忽明忽暗，照得那些歪倒的货架和散落一地的商品影影绰绰。我眯着眼，想看清四周，但视线里全是模糊的轮廓和晃动的东西。

“嘶……” 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肋骨像是被钝器砸过，每吸气都疼得钻心。第三次了，每次醒过来都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。我扶着货架，慢慢站直身体，胳膊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“妈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脑袋。记忆像是破碎的玻璃片，断断续续地闪过。上一次我记得的是在追杀一只变异的丧尸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地下超市里死一般的寂静，除了我粗重的喘息声。我竖起耳朵，听着周围的动静。除了远处传来的几声微弱的呜咽，就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。

突然，我听到货架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了，握着货架的手也紧了紧。是丧尸？还是别的什么危险？

“谁在那里？”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不行。

没有人回答，只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，越来越近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我慢慢移动脚步，试图绕到货架后面看看是什么东西。

就在我即将绕到货架后面的时候，一个黑影猛地从货架后面窜了出来，直扑向我。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了，只能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货架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黑影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前。剧痛瞬间传遍全身，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，倒在地上。

黑影压在我的身上，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，还有一股泥土的气息。是丧尸！

“滚开！” 我用力推开丧尸，挣扎着想要站起身。丧尸被我推开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又扑了上来。

“妈的！” 我骂了一句，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，狠狠地砸在丧尸的头上。

“砰！”钢管重重地砸在丧尸的头上，丧尸像是被锤子砸中的木桩子，直接倒在了地上。我喘着粗气，看着倒在地上的丧尸，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敢放松。

地下超市里越来越暗了，我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发现那些本就昏暗的灯光，好像也越来越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