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这里不卖石头！”老王跺着脚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他摆摊卖的那种五彩斑斓的鹅卵石，精挑细选，每一颗都透着喜气。可眼前这块黑乎乎、滑溜溜的怪石，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
林凡擦了擦脸，嘿嘿一笑，“大爷，您这一片石头里，就这一块儿有灵性啊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唾沫横飞，“我摆摊三十载，见过灵性的石头？你个贷农小子，不会是想骗我吧？”

周围围上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指指点点。林凡脸一红，手心却悄悄摩挲着那块怪石。这玩意儿是他在家附近的山上挖到的，入手冰凉，分量沉甸甸的。绑定了“国战系统”，可自从那天夜里，他突然能听到石头里传来杂乱的声音，说什么“建国”“扩军”“资源点”……当时他吓得魂飞魄散，可现在，他好像有点期待。

“大爷，您不信，我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黑石叽里咕噜念叨起来，“系统，激活，测试。”

嗡——

黑石猛地一颤，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林凡眼前晃了晃，像鬼火似的，一闪而过。那声音还在耳边炸开锅，“建设度+5！”“军事度+2！”“资源点激活！”

人群哗然。老王眼珠子都瞪圆了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林凡赶紧捂住嘴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大爷，您……”

“嘿！这玩意儿真有灵性！”老王突然变脸，一把抢过黑石，手伸进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“拿去，你这石头，爷我买了！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接过钱数了数，才六个毛票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看着老王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十块钱，够他吃好几顿饱饭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把这黑石擦得锃亮，放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。人没来多少，但那些来的人，都盯着那块石头，啧啧称奇。

“老林，你这石头怎么卖？”一个精瘦汉子走过来，两眼放光，“五十块，我买了！”

林凡最怕这种人，四十五岁上下，尖嘴猴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摆摆手，“不卖。”

“嘿！不卖？”瘦汉子脸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抢黑石，“这种有灵性的石头，不去建设度，不去就是浪费！”

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敢动一下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