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老-school打来的，那家伙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的，说：“陈默啊，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忘了？我告诉你，明天广场那边有场正规拳赛，组织方那边缺个裁判，你经验老道，去帮帮忙呗？钱不多，就三千块，不过胜在正规！”陈默听着就乐了，这老-school，还以为自己在地府是啥大人物呢，拿他当拳赛裁判？不过钱倒是真香，三千块，足够他先缓一缓。他也没犹豫，直接就应了：“行啊，老-school，啥时候？我去！”老-school在那头兴奋得不行：“太好了！明天下午两点，城南体育馆，别迟到啊，我给你留着位置呢！”挂了电话，陈默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差没把烟屁股掏出来当钱使了。他心里合计着，这裁判的活儿，简单是简单，就是不知道这钱给不给得痛快。毕竟，他是刚从地府回来的，这身皮囊还带着一股子阴气，不知道那些拳手看见他会不会害怕。可又一想，在地府待那么久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几个小拳手还能翻了天不成？他干脆回了自己那间破出租屋，翻出仅剩的一条旧牛仔裤，又找了个破T恤穿上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有点发青，眼窝深陷，活脱脱像个刚从坟里刨出来的僵尸。他试着笑了笑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赶紧收了镜子，对着墙蹲下去，心里嘀咕道：“得想办法把自己拾掇拾掇，这模样去当裁判，怕是得把选手吓得腿软。”想到这儿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五块零钱，买不起新衣服，更别提理发。他突然想起，之前跟一个老朋友借过钱，那人是个理发师，看他现在这惨样，应该不会不帮忙吧？他咬了咬牙，抓起手机就给老朋友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半天，终于有人接了，是个慵懒的女声：“喂？”陈默赶紧报上自己的名字，说想找个地方收拾一下，钱回头一定还。“行啊，老地方，我帮你弄，不过你得先把账结了，之前借你的钱，我还记着呢。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之前确实借过五百，可他现在哪有？他硬着头皮说：“那……那你先帮我弄，钱我……我回头给你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