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出租屋墙上那块电子钟，指针咔嗒咔嗒地走，像在催命。眼瞅着指针一跳，凌晨两点。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老王吓得一激灵。他摸了摸裤兜，剩最后两毛钱，还是上次洗车时老板找他的零钱。

“操，连泡面都得省了？”老王对着电脑屏幕直叹气。那屏幕上，正是他跑活的单子，一堆地名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着。今儿个跑了三四个地方，全是人声鼎沸的商圈，回来车顶上那叫一个灰，轮胎印子都带上城市中心的土了。

他起身想去洗漱，手一碰冰凉的水龙头，打了个哆嗦。这屋没暖气，冬天洗个脸跟喝冰水似的。老王缩着脖子打了个喷嚏，感觉脑袋都冻得木了。

“得，擦擦睡觉吧。”他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，一脸憔悴。就在这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。老王接过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他嘀咕着，划开接听。

“喂，请问是王师傅吗？我是城南富盛集团的张经理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挺冲，像是急性子。

“是我，有事？”老王揉着眼睛问道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公司最近活动，想找个靠谱的司机接送客户。你经验足吧？工资高！”张经理三下五除二就把事说明白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高工资？这年头接活儿还挑肥拣瘦的？“具体是哪家公司？多少人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是城南的蓝星科技，鬼知道多少，反正挺忙的。”张经理不耐烦道，“快点儿，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公司楼下，不许迟到！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倒吸一口凉气。五点？这不是赶尽杀绝吗？可转念一想，高工资高工资，总不能天上掉馅饼。他抓起手机就上网查蓝星科技。

“妈的，这公司忒牛了，上市公司！难怪需要司机。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他关上灯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
第二天早上四点多，老王就醒了。他先去洗漱，然后下楼买油条豆浆。油条要炸得外脆里软的，豆浆要多加糖。捧着热腾腾的早餐，他心里才踏实了点。

五点整，老王准时到了蓝星科技。公司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，两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在等他。

“王师傅，这边请。”张经理客气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