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酒杯往桌上一砸，那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。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都安静了，齐刷刷看向他。就这动静，比刚才那比试还能引起轰动。

“废物？呵。”林凡嘴角一撇，声音不大，但后排都能听见。他哥刚才硬塞给他的酒，说是师姐大喜，他不能失礼。林凡当时就想，表现什么啊，硬是灌了半斤，现在胃里火辣辣的，哪还有心思看那劳什子比试。

“你……”刚才说话那个内门弟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是被林凡这话给噎住了。他本来想嘲讽林凡，结果反被林凡一句废物给怼了回去。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，林凡这是借着酒劲，在撒野。

“师弟，别胡说。”旁边一个师兄赶紧拉住他，低声说道：“这……这是长老您…”

“长老？”林凡眼睛一眯，目光扫向不远处那个正襟危坐的长老。那长老看上去五十多岁，面容严肃，正冷眼看着这边。刚才比试的胜者，正恭敬地向长老行礼。

“长老，弟子比试输了，微不足道。”那弟子一脸沮丧。

“嗯。”长老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似乎在说这很正常。然后，长老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，你做什么呢？”

林凡一愣，怎么还提他？他本来想说，我哪是废物，你们谁赢了跟谁玩去。话到嘴边，他又咽了回去。现在胃里还有酒气，要是再顶撞长老，怕是麻烦大了。

“长老，弟子无礼。”林凡站起身，对着长老拱手行礼。他知道，自己今天这酒喝得有点冲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长老瞥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你既然来了，就再比一场。输的人，自己掂量。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这什么情况？长老突然改主意了？就在刚才，长老明明看出那弟子要输了，也没说什么啊。

林凡也懵了。他本来就想走人，哪知道长老突然发话。比试？他现在胃里火辣辣的，哪还有力气比试？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那个刚才嘲讽他的内门弟子已经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得色。

“林凡，长老让你比试，你还不快上？”那弟子冷笑道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正要发作，却被长老拦住了。

“不用了。”长老摆了摆手，对林凡说道：“他自己愿意。”然后又看向那个弟子：“你输了，自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