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盘膝坐在后山密林里，掐诀调息。周围的气氛阴冷得很，寻常修士进来估计都得打个寒颤，更别说那些凡人了。不过此刻，几道火热的眼神正透过林凡身旁的树干缝隙，死死盯着他。“啧啧，这老妖怪又修炼呢，姿势倒是挺标准。

林凡对这些窥探早就习惯了。几万年岁数，早就看透了世间百态。这些所谓天才弟子，在他眼里就跟刚出生的蚕宝宝似的，屁大的能耐就敢嘚瑟。不过，今儿有点不一样。林凡能感觉到，那些视线里多了些……贪婪？像饿犬看到了肉骨头。

“师尊~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林凡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小姑娘正仰着头看他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这丫头是他捡来的，名叫灵儿，才引气入体一个月，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？

“看什么看？”林凡淡淡开口，“没见过神仙修炼？”

灵儿吐了吐舌头，小声道：“不是……师尊，您感觉到了吗？好多……好多‘观众’！”她说的是天空中那些悬浮的流光，以及地面上一闪一闪的符文光点。林凡当然感觉到了，他的修为远超这些凡人，但短视频平台的规则他不清楚，却没想到会被直接拉入直播状态。反正就是一屏幕的人看着他在这里修炼，跟看猴子掰玉米似的。

“观众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一群看热闹的凡夫俗子，也配看本座修炼？”

“可是……好多人点赞啊！连宗主都看呢！”灵儿小脸微红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师尊，您要不要活动一下？说不定还能……”

“活动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你以为本座是菜市场里的猪肉，需要你们吆喝？”

灵儿被噎了一下，小声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
林凡摆手打断她，刚想继续调息，却突然看到前方虚空一阵扭曲，一道流光破开空气，稳稳落在不远处一块青石上。那流光散去，竟是一只巴掌大小，通体雪白，没有一根杂毛的玉兔。它歪着脑袋，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睛骨碌碌转着，似乎在打量林凡。

“小白！”灵儿眼睛一亮，连滚带爬地跑过去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那玉兔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冷冰冰的声音说道：“主人，你被直播了，现在有多少人看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