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天花板，眼皮跳得厉害。下午四点，正是午休时间，可他睡不着。妻子昨晚又跟他吵，说家里气压太低，他就像个行走的阴盛格，谁跟他说话都觉得晦气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发白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把老王吓了一跳。他愣了几秒，才想起可能是隔壁老王。这人毛病多，上次半夜摔碎碗都得赖到他头上。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“老王啊。”隔壁王叔阴阳怪气，“楼下有孕妇，你能不能小点声？你也不怕吓着她？”

老王觉得臊得慌，这都能赖到他头上？他闭着眼睛吼了句：“我睡觉呢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王叔不说话了，但那敲门声还在。老王火大，抓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，偶像剧的狗血声浪瞬间淹没一切。他躺回沙发，却越想越气。妻子说得对，他就是一个窝囊废，被人当枪使还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“咔。”

门开了，王叔探进个脑袋。老王皱眉：“有事？”

“听闻你昨晚..."

“跟谁说话了？”老王打断他。

“别激动啊老王。”王叔悻悻地缩回头，“就问问，你脸色那么差，跟谁过不去呢？”

老王不想理他，翻了个身。王叔又探头：“楼下孕妇走了，你...”

“滚！”老王坐起来，抄起沙发旁的拐杖就砸过去。王叔怪叫一声，跳开。

“你反了天了！”老王扶着墙吼，嗓子都哑了。

王叔捂着胳膊，不依不饶：“你动手打人？谁让你动手的？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王叔：“你(GUI)个什么东西，还敢在我家说三道四？”

王叔突然笑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：“老王啊，你斗不过我的。我儿子是市医院的，你那个艾滋病...”

老王浑身一震，差点瘫倒。艾滋？哪个阶段？他想起那篇新闻，那个出逃的病人，还有学生张小军...他脸色惨白，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。王叔见状，嘿嘿笑了：“怎么？不信啊？我儿子不小心弄到了，医生说要隔离观察。不过没事，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
老王哆嗦着后退两步，撞到茶几。玻璃杯滚落，哐当砸在地板上，碎成几片。他看着碎玻璃，嘴唇哆嗦：“你想干什么？